尉迟恭起身,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大郎可想为官?”

        尉迟循毓当然想,但却知道祖父被猜忌,不能为自己出面求官,只能等着门荫……就说道:“阿翁,我不想。”

        一个少年人在尉迟恭这等人的面前说谎弄鬼,那真是班门弄斧。

        晚些,儿孙们尽数离去。

        尉迟恭叫了管事来问话。

        “郎君在外很是谨慎,并无错漏可寻。”

        “大郎如何?”

        您怎地不关心郎君,就关问小郎君呢?

        管事觉得阿郎太偏心了,“小郎君不是上课读书,就是跟着几个朋友出去喝酒玩耍,还时常打马毬。”

        尉迟恭的眼中多了些温柔,“宝琳管着一家子,五十多岁的人了,当年老夫压制的太过了些,以至于他谨慎有余,开拓却不足。如今陛下那边并无猜忌之意,但老夫当年毕竟被先帝申饬,不好再出去做事,宝琳又是如此,尉迟家只能看大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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