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笑道:“小郎君如今也算是认识了不少人。”
“滕王?”尉迟恭冷哼一声,“此人浪荡子,自污以求活命,此等人能有何为?”
“阿郎,滕王如今不同了,他管着陛下的钱财呢!”
咦!
尉迟恭一怔,“他竟然这般了吗?”
既然如此,大郎之事便不可再等。
尉迟恭的眼睛眯着,骤然睁开,竟然有利芒闪过,“老夫这便进宫。”
晚些,尉迟恭进了甘露殿。
“陛下,老臣老矣,不能为陛下效力。犬子宝琳才干平庸,老臣只求他平安过了这一世,只是孙儿尉迟循毓……陛下,循毓单纯,对陛下忠心耿耿……”
这是来求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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