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武阳伯令人来传话,让祭酒准备好赌注。”
“什么意思?”
“不知。”
肖博笑道:“他不来我还忘记了那个赌约,难道是弄了什么?老夫还真想去看看。不过想来多半是些无趣的。”
“数百上千年来皆是如此,他难道还能颠覆了?”陈宝按着卷轴,“老夫每日看着卷书就觉着心情平静,他难道还能把卷书给缩小了?那也行,可眼神不好的却看着艰难。”
这人还不走,肖博皱眉,“可还有事?”
这人纠结的道:“他还令我传话,说是传给整个国子监。”
“什么话?”
“说都是一群食古不化的蠢货!”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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