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博面色涨红,“小子无礼!”
陈宝也怒了,旋即苦笑道:“国子监除去算学之外,对他和新学颇多非议责难,他憋了这么久,发泄一番谁能说什么?”
肖博看了他一眼,冷笑道:“可那些人听了这等话,他以后但凡敢来国子监,就等着被打死吧。”
打死夸张了些,但贾平安再来国子监的话,被围攻,甚至被扔石头是少不得的。
陈宝苦笑,“犬子就跟着他读书,怕是也会被牵累。”
肖博笑道:“拦住就是了。”
传话的人一脸懵逼,“祭酒,那话……那话已经传出去了。”
你这个不知轻重的蠢货,老夫要你何用?
肖博气得面色涨红,指着此人骂道:“蠢货!滚!”
这人出了值房,从袖口里摸出了一块银子,放嘴里咬了一下,“武阳伯出手大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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