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温度不算高,小猫的体温更低,如果不是叫的那一声,他几乎以为是一具尸体。

        理智让他扔掉手里麻烦的东西,猫?开什么玩笑,他连自己都养不活。但是手里的东西又动了动,两只爪子抱住了他的手指。或许是他手心的温度给了小猫暖意,把他当做了母亲。

        那双蓝色的圆眼睛直直地望着他,带着水汪汪的懵懂。

        会死掉吧,就这么丢掉的话……算了。

        牛皮的书包里装不下什么东西,符翕索性把小猫塞进自己胸前的衬衫口袋里。这次,他一改先前拖沓的脚步,跑回了自己的公寓。

        他拿浴巾裹住小家伙的身体,去冰箱里找吃的。不出意料的什么也没有,符翕转了几圈,最终还是掏出了剩的一点钱,又跑出家门。

        喝下羊奶的小猫不再发抖了,享受着少年帮它擦拭毛发。胎毛还未褪去,却能看出是一只黑白相间的长毛奶牛猫,跟滚在泥泞里的小垃圾袋判若两物。

        小猫又在咪咪叫了,像在撒娇,小尖牙轻咬他的指尖,符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它,看着它滚来滚去,露出干净的肚皮,尾巴尖一甩一甩,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符翕打了个寒战,才发现自己一身湿衣服还没换,匆匆去浴室冲洗。

        这个月还剩几十镑,吃面包本来是够过去的,但是小猫还需要吃奶粉。他出神地想着,一边盘算着还需要置备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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