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时,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团在他枕边,符翕替它顺了顺后背的毛,小猫似乎睡的正熟,只低低地叫了一声。
调好温热的羊奶,少年才恍惚间发觉有些什么改变了。临上学前,他又摸了一把小猫热乎乎的脑袋。
依然是湿冷的雨天,符翕回家时,小猫摇摇晃晃地过来,似乎已经嗅到了他手里罐头的香味。
一打开它就迫不及待地把脑袋扎进肉罐头里,吃得摇头晃脑,他看得发笑,几乎忘了自己还饿着肚子。
小猫肉眼可见的一天天长大,毛色也鲜亮起来,在家里上蹿下跳,活泼极了。
在学校遭受又一次老套的厕所挑衅后,符翕终于忍不住先动了手,他挥拳朝对面白人少年的鼻梁打去,很快就变成一场混战。
这次两边都没讨到好处,对面被打断了肋骨,符翕脑袋上包了纱布。
“你会遭到报复的。”对面撂下狠话。
符翕咧了咧嘴角,报复?他有什么怕报复的?
只是当某天他拎着猫粮回家,看到院子里一辆不认识的车飞驰而去时,他体会到了莫名的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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