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门进入,压着声音呼唤小猫的名字,不见平日那样一个黑白相间的毛球滚过来,符翕跌跌撞撞地打开所有的橱柜门,最终在厨房的垃圾桶里找到了它。

        不,那不是它,它是个极爱干净的小家伙,那身发亮的皮毛是日复一日精心喂养出的,它总会把它们梳理得服服帖帖,怎么会任凭它们沾满血污。

        怎么会任凭它躺在脏污的垃圾桶,就如同那个第一次遇见的雨夜。

        或许他压根没有救下它,它早就冻死在那条小巷里,刚睁开的双眼又无力地阖上,从未在他的长裤上留下一团团毛絮,在他的住处留下未开的罐头和猫窝,在他的生命留下一串梅花般的小脚印。

        “对不起,”他喃喃低语,“对不起……”

        没有回答,只有淅淅沥沥的雨打在窗棂。

        雨夜,男人一身黑色风衣,行色匆匆,偶尔有警笛声呼啸而过。

        终于,在一条狭窄的暗巷里,一团蜷缩着发抖的身影让他停住了脚步。

        他收起伞,蹲下,轻轻叹了口气。

        “坐在这里等死,为什么不跟警察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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