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富商激动了,连这孩子的声音都忽略掉了:“可是辽州人?”
辰亦儒瘸着腿想站起来,已经来不及了。
富商一拍手:“没想到轻鸿院还藏着这大名鼎鼎的东城女啊!”
辰亦儒膝盖酸痛,痛得骨头都要碎了。
汪东城坐在炕上数钱,衣柜最底下翻出来一个钥匙,用它开了那个硬木箱子。
先是数一遍,从前有客人大方,也赏金子银子,当然现在还是银元占大头了——其实汪东城还是更喜欢金子,沉甸甸金灿灿,那感觉,踏实!
数完了再把刚刚辰亦儒给他的那四个银元也放进去,然后再数一遍。
不是他财迷,这些钱都是他攒着等以后见了母亲孝顺她的。
虽然这么多年了,可汪东城还相信着,他的娘还在,总有那一天,他们会团聚,总有那一天,他能把这些钱捧到娘面前。
然后多的一句话都不用说,因为他怕自己哭出来。
这些钱不是正路来的啊,可这个世道,他卖身——就算是上面那个,那也是把自己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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