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偷没抢,没烧杀劫掠,他还活着,他还活着呢,也许他早该死了。
要不是遇上辰亦儒,他早干干净净地死在黄土堆里了。
可汪东城知道,他总还是活着,这就是最大的理由。
他要继续活下去,他别无选择。
十八岁,上了去别人府里的轿子,辰亦儒给了他一把刀和一颗药丸。
药丸最好能下给那个富商,让他一泄如注,再起了心思;如果没有机会,那就干脆喂给自己,送去的姑娘闹了肚子虽然传出去不好听,但总好过汪东城被人欺负。
刀子是万不得已才能动的。
第二天早上回了轻鸿院,辰老板眼下的乌青怎么都遮不住,也懒得遮,他要等到汪东城回来了,才能放下一颗心来。
汪东城一进院子,两眼都发红,扑进辰亦儒的怀里喊他:“!”
这是辰亦儒教他的念自己的英文名,其他人都没有这个殊荣。
辰亦儒的记忆里,这是该是汪东城最后一次这样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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