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理悄悄嗅鼻子,从中年女人下巴、稍稍往上轻轻看她的侧脸。

        李岱凌的母亲长得比水理高一些,看着前方跟水理说着话,水理注视一小会儿、在她看过来之前收回视线。

        林若兰不是在乎什么流程的人,大老远是跑来给水理撑腰的,自然明明确确有了这一层关系才更有说服力。

        “岱凌写信托我来看看你,我也就借着省里审查的名义、跟过来的,本过两天才到,只是实在心急了些。”

        “岱凌应该有写信告诉你?”

        水理摇头:“下半月的信还没寄到。”

        说到这里她都想捶李岱凌,这么大的事居然不早说。

        “那是我来早了。”水理相当乖、林若兰忍不住摸摸她的脑袋。

        没有察觉,水理的头悄悄地、小心地在她掌心磨蹭。

        她提前预想过很多次水理是个什么样姑娘,这次来的目的,是带她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