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家儿子的前车之鉴,林若兰自觉这是个需要细细斟酌才能出口同水理商量的事,所以原她以为水理会是个偏执些的姑娘。
此刻看来、自以为是总是错的。
“岱凌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林若兰还是先打预防针,意为安抚,但水理领悟她即将出口的话。
“其实,您没必要这么小心的。”
她只是很简单地坚持一些东西,要闹得大家都不自然,那就不好了。
“我懂阿凌的意思。”
很简单,人是要学会往上走的,她应该去外面,不管是读书也好、工作也好,都比在留在这麻木的农作生活中强。
并不是说下地劳动是没意义的,只是选择和被迫,结局不一样。
她当初是没有选择来到这里的,如今又选择留在这里,单纯不想滥消耗和李岱凌的感情。
她不喜欢烟花般绚烂、又极速消逝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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