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兰不是在乎什么流程的人,大老远跑来给水理撑腰,被叫得心里甜乎乎的。

        “岱凌写信托我来看看你,我也就借着省里审查的名义跟过来的,本过两天才到,心急,想早些见你。”

        “岱凌应该有写信告诉你吧?”

        水理摇头:“下半月的信还没寄到。”

        说到这里她都想捶李岱凌,这么大的事居然不早说。

        “那是我来早了。”水理相当乖、林若兰忍不住摸摸她的脑袋。

        没有察觉,水理的头悄悄地、小心地在她掌心蹭,像只小白狗。

        她提前预想过很多次水理是个什么样姑娘,这次来的目的,是带她离开。

        有自家儿子的前车之鉴,林若兰自觉这是个需要细细斟酌才能出口同水理商量的事,所以原她以为水理会更偏执些。

        此刻看来、自以为是总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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