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凌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
林若兰还是先打预防针,意为安抚,但水理立马领悟她即将出口的话。
“我……”她顿了顿,“您不用这么……小心。”
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对,摸了摸耳朵:“以前,我和阿凌不熟嘛,觉得他……他他轻浮。”
才反应过度了些。
到了真正的亲密关系里,她也不是那么敏感,非要争个你强我弱,只是很简单地坚持一些东西,不希望因此闹得家人相处不自在。
林若兰惊讶,第一次有人说他那儿子轻浮。
“我懂阿凌的意思。”水理继续道。
人是要学会往上走的,她应该去外面,不管是读书也好、工作也好,都比在留在这麻木的农作生活中强。
并不是说下地劳动是没意义的,只是选择和被迫,结局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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