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跑了之后,我也是这种心情。”钟九道说。

        洛槐一愣,相似的场景让他对钟九道感同身受,不由问道:“难道,那天是我误会钟导了?”

        可是那种场景,怎么都不会误会吧?

        “眼见不一定为实,我带你去见见当晚的人吧。”钟九道说。

        洛槐当天其实什么也没看清,只见到一片白花花的闪过,之后他尴尬的转头,连床上那人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现在听钟导说要带他去见那人,顿时把脑袋摇成拨浪鼓:“不要了吧。”

        “一定要。”钟导很坚持,他的清白很重要。

        他带着洛槐去三楼,从他们踏出房门那一刻开始,三楼进入了紧张的备战状态。

        沈乐山对新来的小老弟蒋汾说:“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不过沈哥,这么解释真的没问题吗?”蒋汾迟疑地问。

        “你在质疑我的策略?”沈乐山怒目而视,“我是什么人,我可是策划过两次大型群体活动的人!”

        “都哪两次呢?”蒋汾虚心地向厉鬼前辈求教,“是综艺还是晚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