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山:“一次是将近一百年前,我带着同学们在街上游行抗议,反抗懦弱无能的军阀政府。”

        “一百年前?然后呢?”蒋汾肃然起敬。

        沈乐山:“然后无耻的统治阶级用军队镇压,我们死的死,伤的伤,我这个领导者被抓起来剥皮扔在一边了。”

        蒋汾:“……第二次呢?”

        沈乐山:“我组织整个别墅的鬼奋起反抗,打破了钟导布下的符阵,控制庞心浩,取钟导血液!”

        蒋汾是清楚钟九道在厉鬼界是怎样灾难般的存在的,顿时崇敬地说:“所以你们是取到钟导的血,才变得这么强吗?”

        沈乐山:“那倒没有,后来我们被钟导揍了一顿,刻下鬼纹,成为他的鬼仆。”

        蒋汾:“……”

        沈乐山:“你别管那么多了,快脱衣服,站在窗边哼歌。”

        蒋汾很想逃跑,奈何打不过沈乐山,只得委委屈屈地从了。

        洛槐一上三楼就听到有人唱着很诡异的歌,加上别墅阴森森的氛围,气氛立刻恐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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