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妈……”
陈瑭知道她想说什么,拍了拍她的手背直接接过话题:“她在摆脱那个男人的第二年就再婚了,去年她来找我,说对不起我,又说丈夫死后她也病了,继子女却不管她死活。”
说到这里陈瑭笑了一声,“我给了她十万块钱,她就走了。”
孟惜安刚张开的嘴又紧紧地闭上了。
若站在旁观者的角度,陈瑭生母这一生也算是可怜至极了,所嫁非人受尽折磨,好不容易狠下心离开了,却又当了继母,不被继子女尊重就算了,还和当年被她抛弃的亲生儿子彻底生疏了,老无所依。
可人心都是偏的,孟惜安现在只能站在陈瑭的角度考虑问题。
在完全不能自立的稚龄被生母抛弃,生母多年来不闻不问,终于团聚了,还是奔着找人养老的目的来的,谁能不心寒?
过了很久,孟惜安才道:“后来她还来找过你吗?”
陈瑭轻轻地应了一声:“我生日那天又找了我一次,说要来给我过生日。”
难怪。
孟惜安想起当日他的异样,低声道:“所以你削尖了脑袋找我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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