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瑭在她颈边蹭了蹭,讨好道:“其实我那会儿也不是真的想找你麻烦,我就是憋难受了,只在你面前还能松快点儿。”

        孟惜安冷哼一声,没有纠缠下去。

        “她是真心想跟你和好吗?”

        又回到这个话题,陈瑭叹了口气,道:“哪儿能啊,我问她是不是又缺钱了……她说是。”

        生而不养,断指可报。

        如果一根手指真的可以彻底断了与血脉相连的这个母亲之间的联系,陈瑭恐怕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剁了自己的手指。

        天下之大,为人父母也形形色色,不能一概而论。

        陈瑭自觉已然仁至义尽:“她到底生了我,我本不吝啬于给她一点钱养老,但她不能把我当成印钞机,自己跟我要钱还不够,还跟她兄弟一家展示我的‘大方’。”

        他既然这么说,心里应该是有了决断,孟惜安扭头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办?”

        “我给她办了张卡,每个月固定时间往里面打两千块钱,等她下次来找我就交给她。”说到这里,陈瑭声音冷硬数分,“我不想再看见她了。”

        两千块钱不多,但就a市的物价而言,足够一位老太太吃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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