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惜安点点头,“这样也好。”
人总不能一昧承受伤害,即便伤人的是生育自己的双亲。
“你从家里刚跑出来的时候,是怎么撑下来的?”
当这个口打开后,孟惜安的疑问也越来越多,还隐隐生出些十几年来都没有好好了解陈瑭的懊恼来。
陈瑭倒是有问必答,在心里阻止了下语言便道:“我出来的时候偷了五百左右现金,这笔钱帮我交了初中第一学年的住宿费和其他一些杂七杂八的费用,然后有班主任帮我申请的救助金充当生活费,我的运气又不错,乔姨他们在开学后没多久就给了我工作的机会……所以其实还好,初中磕磕绊绊就过来了。”
他虽然这么说,但孟惜安作为这段时光的亲历者,见过他面黄肌瘦的惨样,知道其实并不好。
即使能够温饱,日日被生存的重担压着,怎么想都不可能好。
她追问:“高中呢?高中之后的你和之前的你完全不一样了……”
说到这个,陈瑭定定看了孟惜安一会,笑出声来,再开口时声音里充满了对过去的回忆。
“这改变说起来,还跟你有一点点联系。”
孟惜安下意识重复:“和我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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