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女人苏醒过来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就像我盯视她的面孔一样专注。
在她对我长时间的惊恐盯视后,一开口就把自己和豹头的关系捅破。她说她和豹头是恋人关系,就是非常相爱的那一种。一阵沉默后,她补充了一句,豹头是她一生的爱人。我只是紧蹙双眉,继而抱以微笑,苦涩而遗憾地说:“可豹头已经死了,我替你感到难过!可你不应该来这里,来这里是没好果子吃的。”
“啊!我明白了,豹头的死很你有关!”她音色低沉地说,那声音似乎发自一个未受过教育而且没脑子的人,粗哑生硬。
“你说他是我杀的,你完全错了,我跟他无怨无仇,我为什么要杀他呢!”我说,“他是被隐藏在暗处的神秘人杀死的。来这里找我要鳞茎的人,都会莫名地被神秘人杀死,你不怕死么?”
女人伤感道:“昨晚,豹头说要来见韩露,然后见一个人,询要一个可以让人长生不死的鳞茎,要到后,卖给有钱人,有了钱,他会带我离开这里,隐居起来,享受荣华富贵。没想到他很韩露见面后,再也没见他人了,于是我就去别墅找他,韩露说豹头在这里,于是她就把我带到这来见他了,没想到他已经……”说到这里,她已经说不下去!
女人向前俯下身子,眼泪夺眶而出,试图去给豹头毫无光泽的额头一个吻,以表示对他含冤死去的恋人悼念,证明自己有情有义。
当她的嘴唇要接触到豹头的额头时,她停了下来。
关键时刻,她不由自主地退缩了,只是眼泪婆娑地看着那张黑黝黝的肥胖面孔,然后掏出一个白色的手帕,把豹头喉部的血窟窿掩盖起来。她认为这样做,算是对死者的一种安慰。
我垂下眼睑,不知为什么,在我的注视下,女人的脸颊涨得通红,突然没了先前的悲郁之色
女人愤懑道:“豹头已经死了,我也被关在里面出去不了,真是得不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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