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从一开始你就不应该进来,否则你会像我一样失去自由的。”

        女人从豹头的尸体旁站起来,不再关心豹头如何死去,而是想着该如何离开这里。

        我说:“既然豹头是你的爱人,留在这里守侯他的亡灵,暂时不能离开这里……也不算太坏。”

        女人“哼”了一声,蹙着眉,撇着嘴道::“切,什么爱人不爱人!他只是一个出了名的皮条客。在他给或尊或贵的男人送去满足他们欲望的女人时,他都要动了这个女人,才会给别人送去。他对待女人从来都不知道尊重,对待我也是一样,尽管他口口声声说爱我,但我还是不能忍受他对女人的那套低贱下流的做法。如果他不是说要来寻找让人长生不死的鳞茎,卖了得钱给我花费,我才不会管他死活,找到这里来呢!”

        假如此时有一位思想比我深沉的哲学家,他会从女人的说话中发现非常可怕的东西。

        我沉默着,没有对她的话发表任何看法。

        良久,我说道:“你知道了鳞茎的事,可真不是一个好事,说不定会遭隐藏暗处的神秘人谋杀。”

        女人在我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她忽地站起来去歇斯底里地揣门,不断漫骂着,喊着要出去……全然不知道遇事要冷静!

        我坐在一旁看着女人发疯地大喊大叫……直到喊累了,才绝望地停下来。

        我轻轻走近女人,伸出手,轻柔地说:“来,我扶你到椅子上坐一会儿,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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