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陈萍萍突然出声,声音中带着满满的迷茫:“我,明明只是为了她好。为什么会到现在这个地步?”

        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苏拂衣低头吹了吹杯中的茶叶末,问了个问题:“阿裴喜欢你这件事,你知道多少?”

        一瞬间回想起那张纸上的内容,陈萍萍不自觉地握紧了茶杯,好半天才低声回答:“我知道她放弃了。”说着,他抿了口茶想掩饰自己的失态,继续说道:“我之前只是认为她还是个孩子,可能过段时间她的心意就会变。我这个人,没什么值得她倾心的地方。”

        “但是她在你身上几乎倾注了她所有的青春。”声音平静,苏拂衣也没抬头,就这么低头看着茶杯里的茶水,说道“偌大一个京城,你自己看看她跟那些小姐公子们,有多少联系?连阿泽都是派人叫她,她才出去。”

        无措地张了张嘴想反驳些什么,陈萍萍最终只能嗫嚅着说道:“我以为,长卿一直喜静,才不去外面。”

        听到这个回答,苏拂衣忍不住揉了揉青筋蹦的十分欢快的额角,她不知道是该骂陈萍萍在这方面不动脑子,还是吐槽裴长卿这些年来的努力全都是白费。

        缓了很久,苏拂衣才深吸一口气,微笑着问道:“你见过谁家孩子七八岁正好是最能疯的时候,老老实实待在屋子里研究药理,要么就是去采药折腾你的腿?你没听说过那句话叫‘七八岁讨狗嫌’吗?”

        越说越激动,苏拂衣最后一脸困惑地看着陈萍萍,问道:“陈萍萍,你是当真没动脑子吗?还是说你压根就不想动这个脑子?”

        说到这儿,苏拂衣直接摇头否定了自己刚才的话:“不对,你绝对不是不懂情情爱爱,不然的话当年你跟宁才人那件事就不会有。所以现在看来你就是在逃避!你就是觉得阿裴是个小姑娘!我问你,你是不是想着小孩子嘛,可能过几天就好了?陈萍萍,你到底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前倾着身子看着陈萍萍仿佛像是一尊雕塑一样沉默不语,苏拂衣一拍额头忍不住骂:“陈萍萍你个瓜娃子,你一天天的都在想撒子嘛!阿裴在你身边多少年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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