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茶杯的手连骨关节都有些泛白,陈萍萍不可置信地摇摇头:“长卿她,怎么会这样?她明明应该,应该嫁一个很好的人,然后生儿育女。”

        看着陈萍萍魔怔般的目光,苏拂衣露出一抹假笑:“还记得那一小瓶药吗?阿裴给了你除了行走之外的健康的身体,然后毁了她自己。她恨不得把她的命都给你,然后你呢?你干的那些混账事还少吗?”

        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重了,苏拂衣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最后凉凉的看着陈萍萍,满脸的失望:“她本来这次去江南就没打算说活着回来。说句实话,陈萍萍,我当真之前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阿裴做出这个决定。”

        这时候彻底知道自己做错了,陈萍萍努力克制着让自己的手不要抖,慢慢的放下茶杯,嗓音有些干涩:“我的错。”

        暴躁地揉了揉头发,苏拂衣干脆也放下自己的茶杯,走到陈萍萍的榻前用和裴长卿一样的姿势蹲下来,说道:“你现在再说什么都没用,我现在只是很好奇一件事情,我觉得这个问题你最有资格来回答我。”停顿了一下,苏拂衣说道:“陈五常,陈萍萍,陈院长,你告诉我你当真就那么希望看见阿裴嫁给别人吗?”

        静静地注视着苏拂衣清澈的双眼,陈萍萍移开视线佝偻着身子把脸埋进双手中,声音有些发闷:“但是我不能给长卿一个完整的我自己。”

        一脸脏话的瞪着陈萍萍,苏拂衣暴躁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而后扒拉着陈萍萍毫无知觉的双腿给自己腾了块地方,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觉得,阿裴像是那种在乎你这种小问题的人吗?”

        看着陈萍萍仍旧把脸埋在手里没出来,苏拂衣抹了把脸感慨:“我觉得我现在就是天生的劳碌命,操劳完阿裴操劳你,我求求你俩了能不能在一起让我少点麻烦?”说着,苏拂衣一脸假笑:“你俩当真是用来折磨我的。”

        “苏小姐……”

        “成成成,你先别说话。”摆手示意陈萍萍闭嘴,苏拂衣揉揉脸把自己的面部表情调整好,而后恢复了一脸郑重的表情,说道:“这样吧,我问你答。你不用跟我说其他的一切外在原因,就说你自己的真实想法,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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