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庆帝的上衣扒的就剩下白色里衣,裴长卿扯开领口露出胸膛的部位,一手忙着给小刀消毒,另外一只手在庆帝身上一点点寻找着惑心蛊的踪迹:“小师叔,下蛊的位置最初是在什么地方?”
按照裴长卿的吩咐直接把庆帝所有能动的关节都用链刃固定住保证他不能有大动作,苏拂衣最后把链刃手柄的部位打了个结,回答:“左心房偏右一寸。”
顺着苏拂衣跟自己说的位置在这附近慢慢感受皮肤下传来的感觉,裴长卿最终把手停在了庆帝的右心房的部位。一直就没有放松下来的眉头现在紧的仿佛随时都能夹死一只飞虫,裴长卿感受着手指下传来的跳动,轻声说道:“这个部位我捅进去,恐怕会造成大出血,凝血草还有多少?”
直接从身后的抽屉里抓出一大把随时可以用的凝血草,苏拂衣往前一递:“够用吗?”“够了。”抽空瞟了一眼,裴长卿点点头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制定的方案,握着小刀的手微微收紧“我说放的时候就直接糊在伤口上就行。”
一手抓着凝血草另外一只手死死地压着庆帝的肩膀,苏拂衣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后点点头:“我好了,你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李承泽,你按住那边的肩膀,别让他乱动,动了今天在座的谁都救不了他。”
先是看了看苏拂衣,又转头看了看李承泽,裴长卿双目紧盯着刚刚自己摸到的位置,深吸一口气后抬手点了庆帝的几处大穴,缓缓地把小刀抵在胸口部位一点点捅了进去。
在心底默默地计算庆帝的出血量,裴长卿有几分庆幸和担忧地发现他的出血量要比自己计算的要相对小一点,但是并不能确定在引出惑心蛊之后会不会出现血液井喷式往外涌动最后导致庆帝失血过多休克。
感觉到刀尖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体,裴长卿停手又拿过另外一把刀在火上烤了烤:“惑心蛊在爬出来的过程当中一定,一定要按住他,不然又要重新找到蛊虫的位置。”
“放心吧,你尽管干你的。”
一只手握住两把刀的刀柄,裴长卿把空余的那只手的手腕凑到新消毒完的刀刃边上轻轻一划。
“裴长卿,你可没跟我说你要用这种方法来引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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