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裴长卿咬住了下唇,李承泽想了想试图开口转移她的注意力:“拿其他的血不行吗?”“皇宫里根本就不安全。”把滴着鲜血的手腕凑到庆帝的胸口前,裴长卿头也没抬地说道“更何况你现在出去找谁?你难不成要去厨房给我拎一只鸡过来吗?”
面容冷峻,李承泽拿过其中的一把小刀放回桌子上,不容置疑地开口:“回去之后你给我好好养着,我让阿甘天天看着你。”
目光就没从庆帝胸口逐渐变成紫色的皮肤那里离开过,裴长卿撇撇嘴没回答,只是又重新把那把小刀摸回来又给自己来了一刀:“怎么还不出来?”
感受着手底下庆帝的身体想要摆脱这种束缚,李承泽一边发力死死地按住对方,一边威胁似乎还想给自己来一刀的裴长卿:“裴长卿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给你自己来一刀我就敢把你敲晕了带走!”
“蛊虫它出不来我能有什么办法?!”自己也变得有些暴躁,裴长卿深吸一口气保持清醒“你以为我现在干这件事情很有把握吗?之前所有被下过惑心蛊的全是直接一刀毙命死了就死了!用人血引出蛊虫我也只见过一例!”
刚吼完这一句就感觉手腕一痛,裴长卿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直接做出了反应。抽刀按住手腕拿绷带一气呵成,裴长卿往后退了半步:“凝血草!快!”
手忙脚乱地把凝血草给庆帝糊上又麻利地缠好绷带,苏拂衣探身一手扶着往后倒的庆帝的身体,另外一只手解开自己刚刚打好的结:“完事了?”
“完事了。”捏着自己的手腕有些笨拙地缠上一圈绷带,裴长卿一屁股坐到地上长出一口气“看来今天的幸运值还是存在的。说实话我一点把握都没有,全靠运气。”
甩甩有些酸痛的手腕,李承泽直接把自己的外袍一脱叠几叠后一把扯起裴长卿:“地上凉,你自己是不是个姑娘啊这么不注意。”
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被鲜血浸染的绷带,裴长卿伸手又重新拿了条新的准备重新绑:“我这不是有你这么一个贤惠的二殿下呢吗?我就不操心这个了。”“你当真活的就像个男的。”翻了个白眼,李承泽蹲下来轻轻地解开裴长卿手腕上的绷带又敷上一层凝血草,一脸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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