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皱着一张脸把一碗汤药喝下去,裴长卿把下巴搭在苏拂衣的肩膀上,止不住的往下滑:“小师叔我好困……”“困就睡吧,到饭点了我叫你。”一手就像小时候哄裴长卿睡觉一样轻轻的隔着被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苏拂衣声音温柔“有什么想吃的吗?”

        嘟嘟囔囔半天也没说清楚自己想吃什么,裴长卿慢慢的陷入了沉睡当中。看着怀里的小姑娘当真还和小时候一样生病了就想跟自己撒娇,苏拂衣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轻轻点点裴长卿带着汗珠的鼻尖:“小没良心的,记吃不记打。”

        围观了苏拂衣哄着喂药的全程,庆帝佝偻着后背换了份卷宗,又看了看被苏拂衣搂在怀里睡的正香的裴长卿,颇为无奈地摇摇头:“还当真是个小姑娘心性。”

        “你这个人话怎么这么多?”送一了对白眼给庆帝,苏拂衣没好气地说道“在我面前你这张嘴叭叭叭一天就停不下来,你怎么不在你的那些个臣子面前说这么多话?”

        扫了一眼端着盘子恭恭敬敬退下去的侯公公,庆帝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朕是帝王,要随时保持帝王的威慑。”“那麻烦庆帝陛下在臣面前也要保持住您身为帝王的威慑。”露出一抹恰到好处既不过分但是又刺眼的假笑,苏拂衣说道。

        没等庆帝说话,苏拂衣伸手拿过一旁的帕子擦了擦裴长卿额头的汗,压低了声音像是在炫耀一般地说道:“阿裴生病了能让我抱抱亲亲,你行吗?你那些个儿子小时候哪个让你这么做了?”

        摸摸鼻子没说话,自知在这方面没法跟苏拂衣比的庆帝在沉思了一下自己为什么没有一个贴心的小女儿之后突然问道:“你对老二的这件事情怎么看?”“什么怎么看?”一手抱着裴·大型挂件·长卿,一只手十分熟练地抖出一份情报来,苏拂衣抬眼看着像是在思考的庆帝“他和谢必安那孩子的事情?”

        “这不是说,老二和他的那个护卫好上了吗。”用下巴点了点那份情报,庆帝耷拉着眼皮说道“你觉得他们俩能成吗?”

        忍不住挑高了眉毛,苏拂衣打了个哈欠后略带几分调侃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庆帝,突然说道:“我还真没看出来,你竟然还有几分操心的老父亲的潜质。”停顿一秒,苏拂衣哼笑一声,懒洋洋地开口:“这两个孩子都挺不错的,更何况承泽跟谢必安那个孩子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两个孩子要是能真正走到最后也挺不错的。”

        看着庆帝一副想说却不知道是不是现在说非常合适的表情,苏拂衣灵光一现,一脸不怀好意地凑上前问道:“哎哟哟,怎么我们的庆帝陛下现如今是这样一副表情哦。这究竟是真的为自己的儿子担心,还是说是为了想抱上孙子?”

        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庆帝露出了那副震怒的表情猛地一拍桌子:“苏拂衣!你可知罪?!”“闭嘴小点声不许吵到阿裴!”根本不吃庆帝那一套,苏拂衣先是翻了个感觉已经翻出天际的白眼,而后顺手推了个空杯子过去“自己给自己或者给我倒杯水都行,别演戏验过了。”

        看了看根本没被吵醒的裴长卿又看了看低头不理自己的苏拂衣,庆帝任命般地叹了口气,伸手又拿过一个杯子倒了两杯茶水:“你能不能给朕留一点颜面?你看看范建看看陈萍萍,哪个像你这样没大没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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