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苏拂衣顺从地拿过其中一个杯子抿了一口:“我没大没小还不是拜你所赐?再说了,你和陈萍萍俩人小时候可没少欺负人家范大公子。”

        一想起原来的时光,庆帝嘴角的笑容也变得温暖起来:“别忘了那个时候你也算是帮凶,套麻袋这种事情你没少干。”“哎哎哎,那你跟我说都是谁指示我的?”也咧开嘴笑了出来,苏拂衣往后一仰靠在后面,轻笑着反问。

        没再说关于这个话题的事情,庆帝抬手指了指那封写着陈萍萍三个字的情报,低声问道:“我记得他从来都是最冷静的,这回怎么对小裴是这个样子?”“阿裴是他的劫数。”低头用嘴唇试了试裴长卿额头的温度,苏拂衣知道庆帝也是关心她,轻声解释“情情爱爱这种事情谁都说不准。”

        抬头看了一眼明显没太明白的庆帝,苏拂衣想了想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解释这件事情:“嗯……这么给你举例吧。如果说你跟小叶子之间,是小叶子说喜欢你。你满心欢喜说已经挑着聘礼到门口去了,结果突然小叶子又跟你说我不喜欢你了之前说的都是假的,你那个时候会怎么想。”

        已经明白了苏拂衣的意思,庆帝声音低沉:“那我可能会直接在那个时候把小叶子杀了,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但是总归来讲,还是陈萍萍先对不起阿裴在先,不是吗?”叹了口气,苏拂衣轻轻拍了拍怀里的裴长卿,叹息。

        “我们三个人当中,陈萍萍其实是最重情重义,也是最放不下的。”十几年君臣相处,庆帝自认为也算得上是了解陈萍萍的人,微微摇了摇头“我曾经以为他有了二十多年前的那场血流京都城,就不会再有后续了。”

        轻轻哼了几声歌谣让眉头微微皱起来的裴长卿重新陷入沉睡,苏拂衣半晌才说道:“阿裴这一次下江南好不容易让他看清楚了,但是没想到又出来这么一出,陈萍萍自然会用偏激的手段来处理。”

        “你看上去似乎很清楚的样子?”抿了口茶水,庆帝目光微微闪烁了几下,突然问道。“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你们这帮男人其实也差不多。”摆出了一副“你们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的表情,苏拂衣语气轻飘飘的“呵,男~人~”

        扫了一眼苏拂衣看自己的目光就移开视线,庆帝清了清嗓子突然问道:“你看看小裴好点了没有。”“感觉像是温度降下来一点了。”又摸了摸裴长卿的额头确认温度,苏拂衣撇撇嘴“她现在是把陈萍萍身娇体弱的特点彻底继承了。”

        一手握着茶杯另外一只手不住地摩挲着手中的那份情报,庆帝斟酌着开口:“要不要再拨一些补品出来?让小裴好好养养身子。”“骨子里的亏空你再怎么补也补不出来。”揉揉额角,苏拂衣有些头痛“更何况这几年陈萍萍也不是特别注意自己的身体,亏损的更厉害。”

        隐隐约约听到苏拂衣和庆帝的声音,裴长卿费力地睁开黏腻的眼皮,蹭了蹭苏拂衣的肩膀:“小师叔,我渴了。”“稍微起来点,水温现在正好合适。”一手慢慢的把裴长卿扶起来,苏拂衣另外一只手端着茶杯凑到裴长卿嘴边“张嘴,慢点喝别呛到。”

        抿了几口水就微微摇头不再喝了,裴长卿转动目光看向了一直看着自己的庆帝,露出了一个乖巧而无害的笑容:“抱歉呀,今天没有办法对陛下行礼了。”“小裴要养好身子。”看着平日里神采飞扬的小姑娘虚弱成了这幅样子,庆帝也不由得拧眉出声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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