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回去吗?”

        眯着眼睛注视着大龙离开的方向,陈萍萍扭头看了一眼问自己话的范闲,先对洪公公微微颔首,说道:“今日之事,有劳洪公公了。”“不敢当。”面色如常的微微弯腰拱手,洪公公缓缓开口“陈院长,今日之事,我会如实禀报圣上。我先回宫了。”

        送走了洪公公,陈萍萍看了看周围的黑骑,微微抬手示意他们也离去,这才看向范闲,犹豫了几秒才说道:“你派人,算了,你亲自去吧。”“我去哪儿?”半跪下来,范闲仰着头问道。

        手指轻轻的在空中点了几下,陈萍萍这才说道:“你去一趟抱月楼,找一趟长卿吧,她之前跟我说她在抱月楼帮她的小师叔。”点点头,范闲眨眨眼,有些不放心地问了句:“那我需要说什么吗?”“就说我找她有事。”深吸了一口气,陈萍萍的眼神中夹杂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乖巧的点头应下,范闲把轮椅交给一直没有说话的言若海,转身用轻功离开了。

        “若海啊。”深吸一口气摸着毛毯下毫无知觉的双腿,陈萍萍缓缓开口“今天的事,你预料到了多少?”“我没想到朱格会被人掉包。”依旧一脸严肃,言若海推着陈萍萍的轮椅慢慢往回走,说道“而且我不知道刚刚那批人是从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靠在椅背上微微仰头看着天空,陈萍萍突然笑了:“你说,他们在那里站了多久了?你觉得他们会是什么人?”“至少不是敌人。”避开路上的小石子,言若海沉声说道“他们看起来有些危险。”

        知道言若海的说的危险是因为裴长卿当时直接捅穿假朱格胸膛的动作,陈萍萍笑了笑,突然问道:“你有没有觉得里面有个人很熟悉?”“你是说那个掏出心脏的女人?”低头看了一眼陈萍萍,言若海接着看路,说道“你觉得她像谁?”

        “裴长卿。”目视前方,陈萍萍说出来的话却让言若海抓着轮椅把手的手一紧“你不觉得,她真的很像长卿那孩子吗?”“但是裴长卿并不使用这种武器。”拧眉回想,言若海有些不赞同“裴长卿的武器你我都见过,是个画卷。”

        低头微微摇头,陈萍萍的语气当中带着些许笑意:“但是她当年的那位老师,可当真是个人物,他会的东西也许早已经超出我们的想象了。”“你是指裴长卿会的东西并不只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些?”面上依旧严肃但是心底已经微微泛凉,言若海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