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刚刚得来的消息,范闲去抱月楼找你了。”拧断最后一个人的脖子,苏拂衣甩了甩头发,对坐在石头上用牙咬着绷带给自己包扎的裴长卿,走过去轻声说道。“你说了什么?”包扎的手一顿,裴长卿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

        “我让她们回复说你今天出门采药去了。”看了一眼裴长卿自己包扎的歪七扭八的绷带,苏拂衣叹口气伸手把绷带解下来重新绑好,说道。眨巴眨巴眼睛,裴长卿环顾了一下四周正在清扫的人,突然好奇地问道:“话说回来,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情,神庙的人究竟是怎么传达消息的啊?”

        笑了笑,苏拂衣伸手拍拍裴长卿没有伤到的那只肩膀,解释:“神庙的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的频率,他们通过这个频率来传达消息,至于为什么自从他去了儋州之后,老五没有收到过消息,可能是因为他自己的联系出现了问题。”

        点点头表示理解,裴长卿低头看着身上的绷带,皱眉:“他这个时候突然说要找我,恐怕已经在怀疑这里面有我的手笔了。”“你是指你当时无意识间喊出来的那句话?”想到刚刚裴长卿险些暴露出来的本声,苏拂衣也忍不住皱眉。

        犹豫了两秒,裴长卿指了指绷带,抬头问道:“小师叔,你有没有什么可以遮掩伤口的东西?我现在这样去就是摆明了告诉他,对,今天在竹林里你遇见的就是我。”“有,那种假皮,我手里还有几块。”有些担忧地看着裴长卿,苏拂衣提出了一个建议“要不让我易容成你过去?”

        摇头否认,裴长卿抬手摸了摸脸上仍在渗血的伤口,站起身:“他会看出来的,还不如我自己去,走吧,咱们先换个地方然后把这些处理了我就去监察院。”“我跟范闲说的是咱们在城西。”点点头,苏拂衣吩咐了几样事情下去之后说道“先去那边吧,我让他们去采药了。”

        “您找我?”

        跟着范闲一路从城西回到监察院,裴长卿眉眼温柔地看着坐在暗室里正在浇花的陈萍萍,上前几步问道:“怎么了?我刚听范闲说您找我。”“你今天去哪儿了?”闻着裴长卿身上传来的草药的香气,陈萍萍放下手中的木勺,转动轮椅看向裴长卿,神色未变“脸怎么划伤了?”

        听到陈萍萍的问话之后先是一愣,裴长卿而后恍然大悟地抬手摸了摸脸,用指腹搓了搓那道已经凝固了的伤痕之后,这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解释道:“哦,可能是刚刚采药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不是什么大事,过几天就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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