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姑娘欢天喜地地跑回屋里去认字,陈萍萍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示意影子推着他也跟着回了屋,他还需要另附一封信,问一些事情……
裴长卿在收到这封信的时候,还在忙着给四顾剑正骨,谢必安探进头来说的话压根就没过脑子,直到她的肩膀被李承泽拍了拍,才后知后觉地问了一句:“啊?怎么了?”
“我说,京都城来信了,点名说是给你的。”早就猜到裴长卿刚才就没把谢必安的话听进去,李承泽又重复了一遍“你要不要现在看看?”
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裴长卿低着头示意四顾剑翻个身,随后一手拉着他的胳膊另外一只手按压着四顾剑的脊柱,示意他微微低头:“把头往胸前低,然后另外一只手给我。”
给四顾剑调整好了姿势,裴长卿才一边用胳膊肘抵住四顾剑离自己最近的那只肩膀,一手按在对方的胯骨上,头也不抬地说道:“你看就行了,我就不过目了。”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咔吧”声响起,伴随着四顾剑从喉咙里溢出的一声闷哼。
拍拍手直起身,裴长卿一脸笑意地看着脸上大写着“生无可恋”这四个字的四顾剑,眉眼间是止不住的笑意:“好了,前辈别趴着了,翻个身吧。”
翻过身正对着裴长卿,四顾剑把头歪向一边,叹了口气:“小裴啊,你能不能下手轻一点?”“正骨和疏通筋络,痛则不通,通则不痛。”笑嘻嘻地晃晃脑袋,裴长卿给了四顾剑最后一击之后转向李承泽“你怎么笑的那么诡异?”
“因为我看到了这封信的署名。”晃晃手中的那张纸,李承泽忍不住啧了一声,随后在裴长卿愈发古怪的目光中满意地说道“你猜猜是谁?”
“……不是吧?”注视着李承泽的表情,裴长卿内心的那个答案逐渐盘旋在心中,自己的面部表情也变得极为古怪。
对裴长卿此时一脸牙疼的表情表示十分高兴,李承泽把纸递过去,懒洋洋地说道:“我就看了最后的名字,剩下的什么都没看呢。”正说着,外面正在驾马车的谢必安突然撩起帘子说了一句:“哦对,这封信也确实是说送给裴长卿你的,而且还问你需不需要回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