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和躺在车里的四顾剑一模一样,裴长卿有些烦躁地抓抓头发,伸手抓过李承泽递给自己的信,自己都不住的叹息:“这是干嘛呀?催我回京都吗?”

        “我觉得不太像。”摸摸下巴,李承泽先是抬手捏了捏躺在自己身边昏迷不醒的范闲的脸,慢条斯理的开口“毕竟现在京都城里面叛军可都盯着监察院呢。”

        自己也耸了耸肩,裴长卿放过了正试图逃避的四顾剑,笑眯眯地留下一句:“前辈我们等等再继续啊~别着急哒~”

        装作没有看到四顾剑一脸“我不想继续”的表情,裴长卿低头展开手中的这封信,随后眉头皱了起来:“问咱们什么时候能到京都城?”“哎?”听着也是一愣,李承泽瞬间直起身子凑过来看信上的内容,也皱起了眉头“这什么情况。”

        盯着手中的这封信看了半晌,裴长卿突然手指微微动了动,在边角处捻了一下。并不是特别意外的看到了夹在中间的那层纸,裴长卿微微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徐爻和邀月,示意对方看向自己的手:“他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做了?”

        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徐爻相当真诚地说道:“老奴真的是不知道,我和颖妹谁都没有教过他们这些。”说到这儿突然停了下来,徐爻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犹犹豫豫地接着说道:“不过……也有可能是别人。”

        一歪头表示自己很有兴趣听下去,裴长卿看徐爻清了清嗓子之后解释道:“监察院里确实有抱月楼的人,不过都是三十多年前插进去的了。当初放进监察院里也是为了能够在关键时候帮陈萍萍一把,而不是说为了监视监察院。”

        听着徐爻的解释,裴长卿用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自己的下巴,半晌才抬手握住四顾剑的一条腿,头也不抬地说道:“把名单回头给我,我有用。”“好。”点头应下来,徐爻指了指仍旧昏迷不醒的范闲,问道“需要老奴叫醒范公子吗?”

        手下猛地一用力,裴长卿间接性无视了四顾剑快要冲破喉咙的惨叫,扫了一眼范闲摇摇头:“不用,让他这么躺着吧。”“啧,还是挺占地方的。”往裴长卿的方向靠了靠,李承泽满脸嫌弃地说道。

        “在说他之前先看看你好吗?”先是怼了一句李承泽随后当着四顾剑的面直接把中间夹着的那层纸露出来,裴长卿的眉头逐渐拧紧“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