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刀片摸摸自己光洁如新的下巴,范闲想起了那天夜里见到的那朵海棠花,摇摇头:“没有,但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怎么个不太对劲?”连头都没抬,李承泽致力于把自己的双手摆出各种小动物的造型来,漫不经心地问道。
“裴哥曾经跟我说过一句置死地而后生。”转过来正对着李承泽,范闲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但是却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不对劲“我觉得这句话好像就是在对我说的,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
盯着范闲的脸看了半天,李承泽突然哼笑一声,抬手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对方的后脑勺上,在范闲惊诧的一声:“李承泽你搞什么!”之中背着手往门外走:“船到桥头自然直,你想那么多干什么。”
把裴长卿劝人的风格学了十成十,李承泽推开门对着不远处的陈萍萍露出一个笑容来,随后招呼范闲:“弄完了就快点赶紧出来,磨磨蹭蹭的怎么跟个姑娘一样。”
看着李承泽风风火火的往外走,范闲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随后也跟了上去:“哎!你等等我!”
率先取得了推陈萍萍轮椅的权力,李承泽站在陈萍萍身后满脸得意的对着范闲晃了晃脑袋,随即就感觉自己的额头一疼:“嘶——”
“咔啦——”阿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蹦蹦跳跳的用自己圆滚滚的身躯挤开正揉着额头的李承泽,伸出两只机械爪稳稳地抓紧了陈萍萍的轮椅“阿甘——”
哭笑不得的往旁边让了让给阿甘腾地方,李承泽摸着下巴慢悠悠地跟在陈萍萍身后,突然打了个哈欠:“陈院长。”
“二殿下有事?”微微侧头看向李承泽的方向,陈萍萍声音平静“若是二殿下想说陈园的事,确实是我吩咐的。”“我不是想说这件事。”回味了一下昨天晚上吃过的鱼,李承泽舔舔嘴唇解释道“我是想说,我今天下午出城和徐爻他们会合。”
“你们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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