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笑着把自己的手抽回去赶紧倒了杯水重新放在裴长卿的手掌心上,范闲抓了抓头发嘿嘿一笑:“嘿嘿,裴哥不好意思啊。那个……我先走了?”

        “滚蛋。”笑骂了一句,裴长卿随后双手捧着茶杯一直等到范闲推开宫门了,才懒洋洋地提醒道“等你回来,我有话要问你。”

        留下一句:“好的裴哥没问题裴哥!”之后小心的把宫门重新关好,范闲朝着庆帝所在的宫殿飞奔而去。

        听着范闲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裴长卿放下正捏着鼻梁的手,用指骨按压着揉了揉眉心的位置,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这毛毛躁躁的毛病还是改不了。”

        “你让他兴奋会儿吧,他这几天快被李云羲吓哭了。”吴乐天百无聊赖的声音响起,随后裴长卿就感觉自己身边有一阵微风拂过,紧接着有什么冰凉湿润地东西递到了自己的唇边“喏,张嘴。”

        顺从地张嘴吞下去,裴长卿皱着眉头感受了几秒在自己的食道内逐渐化开的药丸,不确定地问道:“这个是化功散的解药?”

        “不是,只能缓解。”撇着嘴顺手把裴长卿茶杯中的水换成热水,吴乐天揉着头发坐下来叹了口气“话说我还没问你呢,当时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听费介给你检查身体的时候说,你体内一直有一种力量在暗中保护你的经脉,这是什么情况?”

        听到这句话也是一愣,裴长卿目光呆滞地举起手中的茶杯想要抿一口水却被瞬间呛到:“啊?咳!咳咳咳!”

        抖着手把茶杯塞给吴乐天,裴长卿半趴在床榻上咳得撕心裂肺:“咳!你,咳咳!你说什么?咳咳咳咳。”

        “别说话别说话。”手忙脚乱的给裴长卿轻轻地拍着后背顺气,吴乐天垂下视线扫了一眼地面上突然多出来的血迹,随即抬眼看了一圈周围,悄无声息的用脚把血迹胡乱地蹭下去。

        能猜到自己大概是咳血了,裴长卿半靠在吴乐天的胳膊上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这才慢慢的把这个劲缓过去:“我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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