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无可奈何,吴乐天一手撑在自己的额头上,另外一只手一下一下地胡噜着裴长卿的后背,幽幽的警告道:“你这次可不能再把自己作出病来了祖宗,你再作出病来估计我们这帮人都得给你陪葬了。”

        终于缓过劲来,裴长卿把自己摔进软垫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每次都让你见笑了。”

        叹了口气任劳任怨的把裴长卿嘴角地血迹擦干净,吴乐天觉得自己这几天叹气地次数加起来都要比前几年的多:“我说祖宗啊,你要知道你都昏昏沉沉地睡了七天了。我刚才那句我们这帮人都给你陪葬真的不是开玩笑。”

        “我知道。”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吴乐天的肩膀,裴长卿闭上双眼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父皇和心肝儿这几天心情都不太好,辛苦你们了。”

        长叹一声没再说话,吴乐天同样拍了拍裴长卿的肩膀,突然问道:“天师那个家伙,你了解多少?”“他跟我是同样的人。”不知为何吴乐天会提起这个话题,裴长卿愣了愣之后缓缓说道“只不过他来的时间比我要早得多。”

        摸摸下巴把天师的那张脸在自己的脑海中转了一圈,吴乐天斟酌着推测道:“刚刚我说你体内一直有那么一种力量在维持你的生命,这个力量跟你的离经易道又不像,而且你当时也是身中化功散什么也做不了,会不会是这个天师帮了你?”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宫女递给自己的小瓶子,裴长卿张了张口犹豫了几秒之后沉默地摇摇头:“我不清楚,虽然他认识凌雪阁的外阁主李俶,并且也知道吴钩台,但是我并没有任何印象是有一个门派可以推衍天机,通晓过去和未来的。”

        张了张口顿时觉得有些难办,吴乐天抓了抓自己的脸,语气有些苦恼:“我记得叶轻眉以前说过有个叫纯阳宫的地方,那个也不行吗?”“你是说纯阳?”神色流露出几分怀念的意味,裴长卿笑着摇摇头“怎么可能,纯阳主张道家学说,顺应自然以不变应万变。更何况……”

        说到这儿自己先笑出了声,裴长卿摸摸鼻子弯起眼睛补充上了后半句话:“更何况纯阳的副业是抓鬼,而不是夜观星象。”

        咂咂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吴乐天张嘴刚想说什么就被裴长卿温和却不容拒绝地打断了:“淑贵妃的镯子,是不是还在你手上?”

        “嗯对。”直接从怀里把犹带着体温的手镯递过去,吴乐天盯着那对散发着温润的光芒的手镯,轻声问道“这个你打算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