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她撞开,数个手持火把、面色不善的侍卫用刀指着她,冷酷道,陛下有令,柳贵妃无诏不得擅离欢颜宫。

        说罢,侍卫们把门关上,这一次不仅关得严实还从外头上了锁。

        咔哒一声,柳兰烟趴在门口,透过门缝望着外头的火光,哭喊道,陛下呢?本宫要见陛下!本宫是他最爱的女人,你们不能关着本宫!啊你们都该死,都该死,啊

        哭声与尖叫在欢颜宫响了一夜,直至柳兰烟的嗓子哑了才停止。

        不管她有没有疯,在宫人们眼里,她已然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而栖凤宫内,从叶修筠闭眼的那刻起,元朔帝便哭的不能自已,再无一国之君的风范,也顾不得屋内还有两个小辈在一旁看着。

        他哭得额冒青筋、面容扭曲,哭得双眼红肿、泪如雨下,从号啕大哭到泣不成声。最后,元朔帝低下头望着怀里的人,神情茫然,再流不出一滴泪。

        敖夜与佘宴白在床边冰冷的地上一跪一坐,两人身上的湿衣已经半干,湿答答地黏在身上很不舒服,却无一人离开半步。

        许久之后,敖夜放开叶修筠愈发僵硬的手,扶着床沿缓缓起身。因今日跪了太久,他的膝盖已经痛到麻木,起身后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敖夜微颤的手握住腰间的剑柄摩挲了几下,然后猛地抽出。

        一声铮鸣之后,霜华剑的寒芒划破了灯火散发出的暖光。

        佘宴白回首,仰望着敖夜没有表情的脸与平静的双眸,哑声道,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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