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了雨,又着湿衣在地上坐了半宿,他的脸色很难看。

        敖夜说不出话,只垂眸静静地望着他。

        那平静的眼底甚至没有杀意,但佘宴白知道,敖夜是要提剑去杀人。他说不出阻止的话,也不会去阻止。

        因为换做是他,亦然。

        闻声,元朔帝沙哑的声音响起,夜儿,你且忍一忍,等那些仙人走后再动手也不迟。

        敖夜紧紧握着剑柄,对元朔帝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后悔了,若是当初能不顾阿娘的意愿强行带她逃离京城,或许他的阿娘还能多活几年。

        去北境也好,去邻国隐姓埋名也罢,总比在这深宫里蹉跎了一生要好。

        敖夜!元朔帝红着眼,怒道,朕忍了二十多年!快八千个日日夜夜!你就不能忍一忍?难道你连一个月都不能等吗?别忘了,你身上流的是叶家的血,你敢对不起叶家守护了数百年的国民吗!?

        说着,元朔帝脸上的怒意退去,声音也低了下来,长叹一声道,生在皇室,这是你的责任。

        一向宠爱他的胞兄突生恶疾的那天,拉着他的手说以后东秦就交给他了,要他必须担起皇族的责任。岳父叶将军濒死之前抓着他的手,逼他立誓以大局为重,要他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