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却什么都没看见。
福安公公怎么了?侍卫道。
公公怎么不在里头伺候殿下?另一个侍卫道。
咳,我出来透透气。福安讪笑着回答,旁的却不敢乱说乱问了。
侍卫们一头雾水,却不再问,只是没想到福安这一透气竟透到了天明。
佘宴白甫一走到里间就停下了脚步,里头点着一盏灯,昏黄的光洒在穿着里衣端坐在床边的男人身上。
敖夜腰背挺直,微微垂首,不知道在想什么。从佘宴白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格外冷峻的侧脸。
听见脚步声,敖夜抬眸,视线先是落在佘宴白气色极差的脸上,然后是红得似血的衣衫,最后是他左手拎着的一把油纸伞。
那伞无论是颜色还是形制都很眼熟,非常像他落水后失去的那一把。
晚上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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