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睡着后不久突然从梦中惊醒,一问福安,得知佘宴白送他回房后就独自出去了。

        他想过出去寻人,但直觉却告诉他最好在房里等着。思量许久,他最终选择静静等候佘宴白回来。

        伞头往地上一杵,佘宴白借助伞撑住虚弱无力的身体,淡淡道,不记得了。

        很明显,这是一个极其敷衍的回答。

        敖夜握了握拳,眉头拧成疙瘩。

        他想起托孟天河查探佘宴白身份的事,江宁府所辖之域里大大小小的风月场所皆无关于佘宴白的记载,就连一个曾与他谋面的人也无。

        就好似他凭空出现在东秦,没有过去,而未来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离开。

        红色的衣摆被夜风撩起,隐隐能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很新鲜,像刚染上不久。

        走时是青衣,回来却是沾染了血腥味的红衣,若说没问题,便是三岁小儿都不信。

        敖夜眸光闪动,凝望了佘宴白好一会,最终只道,红衣很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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