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着敖夜,佘宴白挑了挑眉,笑道,这小兔子给我塞牙缝都不够。
阿宁看了看他三顿都吃不完的肥兔子,又看了看佘宴白虽高挑但纤瘦的身材,有些不信,以为佘宴白是在跟他开玩笑,殊不知他此刻说的都是大实话。
宴白哥哥,你喜欢这兔子吗?我送给你!阿宁豪迈道。
我还靠阿夜养呢,哪里还有闲工夫养只兔子,你留着玩吧,心意我领了。佘宴白伸出手,想摸了摸兔子的脑袋,不料这只野兔腿蹬吓死了。
他的手僵住,然后以种不以人注意的速度收了回来。
也行,这兔子可乖了,不咬人也不乱跑。阿宁笑得灿烂。
佘宴白尴尬地咳了声,提醒道,它怎么闭了眼,莫非是死了?
死了?老姜头跑过来,让老夫看看。
这看,可不就是死了么,还是刚死的,身体还热乎着呢。
阿宁抱着死了的兔子傻了眼,疑惑道,不对啊,它刚刚还活着呢,怎么就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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