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阿夜吓死的,他是帝王,气势非凡,这小兔子胆小。佘宴白随口把罪名推在敖夜身上。

        敖夜只笑笑不说话,还伸手揽住了佘宴白的肩膀,眉眼间具是缱绻的温柔。

        可惜了,唉。阿宁捧着死兔子蹲在旁的角落里唉声叹气。

        孟天河看他那样子,时不知道他是在为兔子的死去而难过,还是在为兔子死在了他不能吃的时候而难过。

        大不了回头再给你猎只?孟天河道安慰道,只兔子而已,有什么可难过的

        阿宁回头,摇头叹息道,你不懂,旁的兔子都不如它

        孟天河弯腰揉了把阿宁的脑袋,夸张道,我竟不知道你这小家伙还能说出这种深奥的话,哈哈哈

        我还没说完呢!旁的兔子都不如它肥!阿宁暴躁道,顶着头乱发扑过去试图报复回来。

        看着他们打闹的样子,佘宴白想起了远在妖皇宫的两个属下,也是谁都不服谁,只是在他面前老实些罢了。

        心神松懈了刻,竟叫那残留的雄黄粉趁虚而入影响了身体,佘宴白不可抑制地弯腰干呕了下,眼睛瞬间盈满了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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