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没记错,上次他腹中异动,乃是敖夜把脸贴在他腹部之后!敖夜能察觉到他腹中有动静,不是听见什么声响,就是感受到了胎动!

        许是心中有了这个猜测,佘宴白愈发怀疑他腹中的异物就是敖夜的种!

        他的手渐渐用力握成了拳头,他这样不知何时就会丧命的妖怎能有孩子?若是遇见了无法战胜的仇人,莫非要一道送命么。

        这是不是说宴白哥哥的肚子里有小娃娃了?阿宁挠了挠头,目光下移,呆呆地望着佘宴白的腹部。

        这么说,咱北境后继有人了?孟天河的目光亦落在了佘宴白的腹部,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是男孩,一定和老将军一样英武。要是个女孩,说不定也会像小姐一样爱骑马打仗!老姜头感叹道,可惜了,要是小姐晚走几天就好了,唉

        佘宴白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们一眼,你们似乎很高兴我怀了孩子?

        孟天河、阿宁与老姜头被他森冷的目光扫过,身子一抖,当即噤了声并移开了视线。

        敖夜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佘宴白的不愉,心中的喜悦顿时散去。

        也是,他只顾着高兴两人有了生命的延续,却没考虑佘宴白一个男子突然遭遇这等怪事后是何心情?害怕,惶恐,不安,又或者是恐惧与不喜?

        凡间从未有过男人生子的传闻,那他的阿白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异类,从此心生自卑?再也不敢面对旁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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