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站起来,望着缩在椅中低着头的佘宴白,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那饱满的额头、挺直的鼻梁以及殷红的唇。佘宴白就像玉石雕刻出来的人,美丽之余令人担忧一个不注意他就会碎了。

        宴白他身体不好,有了孩子或许是祸非福,敖夜终于从美梦中彻底清醒了。

        比起一个没影儿的孩子,他更在意的是佘宴白。

        姜大夫,你有没有办法敖夜顿了下,心像裂开了一道缝隙,有冷风灌了进去。但他还是坚持说了下去,帮宴白送走他腹中的胎儿?

        有那么一刻,他竟词穷,绞尽脑汁也找不出一个不那么冷酷的词来杀死他们的夙眠。

        啊?阿宁听懂了敖夜的意思,又是惊讶又是不解,一会看看他,一会看看佘宴白,然后又偷偷地瞧了瞧佘宴白的腹部。

        他有一个好爹爹,是被爱养大的孩子,故而十分不理解怎么有阿爹不想要自己的孩子。

        陛下,那可是您的孩子,您怎么舍得?孟天河上前一步,质问道,您喜欢佘公子也就算了,但这好不容易有了子嗣,您怎能不要?那咱北境日后由谁来带领?

        宴白的身体不好,这个孩子不能留。敖夜说得斩钉截铁,眉眼间因没了温情,而显出一种别样的冷酷。

        阿宁与孟天河被这个理由堵得哑口无言,总不能教佘宴白为此丢了性命吧?

        老姜头虽然也颇觉可惜,但到底是医者父母心,一想到佘宴白的身体状况,若是孕育胎儿,说不定最后会赔了夫人又折兵,便叹道,陛下说的是,佘公子的身体确实经不住折腾,唉。还请陛下给老夫一点时间,让老夫想想怎么打掉,咳,是送走小殿下还尽量不伤及佘公子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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