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算是确认了,他肚子里的东西就是一个淘气的小崽子!

        不想那哭声停了一瞬,接着又哭了起来,声音不仅比之前大,还饱含着委屈,听得人心碎。

        佘宴白眉头微蹙,无法,只得借着大氅的遮掩,把握成拳的手悄悄松开,然后落在腹部轻轻地抚摸了几下。

        这个法子出乎意料的有效,随着他的抚摸,识海中的哭声越来越小,直至最终停下,过了一会儿,甚至还响起了一阵很细微的呼噜声。

        某个近期一直吃不饱喝不暖的小崽子累了,老实地缩在佘宴白腹中不动了,渐渐沉入了梦乡。

        身上的难受劲退却,佘宴白一直皱着的眉渐渐舒展开。

        他往后一靠,左手翻过来往扶手上一搭,下巴微抬,我依然觉得是误诊,可否劳烦姜大夫再为我把一次脉?

        老姜头愣了下,随后道,也好。

        这会,他倒真希望自己看错了脉象,不然教他亲手葬送叶氏血脉,那可真是天大的罪过啊,死后也没脸去见将军和小姐了。

        老姜头走过来,手指搭在佘宴白的腕上,须臾后,他皱起了眉。

        虽然他也希望是误诊,但那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以致于这会真没了,竟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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