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喜吗?佘宴白挑了挑眉,勾唇一笑道。
没、没了。老姜头喃喃道,怎么就没了呢?我之前明明摸到的是喜脉啊,小殿下怎么就没了呢?这不可能啊,我不可能会出错
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自我怀疑中,不断地重复自己的话。
阿宁蹲在地上,捂着嘴默默旁观。他还小,已经快被今天这事弄傻了。
先是他宴白哥哥被诊出有喜脉,接着陛下不要孩子了,然后又说其实压根没有孩子
孟天河低头看了看阿宁,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索性闭紧了嘴巴。
要不是与老姜头相处多年,深知他的为人,孟天河还以为老姜头是在故意耍他们呢。
没有夙眠?敖夜茫然地望着佘宴白,向他确认道。
佘宴白淡定地点了点头,没有,兴许是姜大夫年纪大了,才会出了这次差错。
没有了也好。敖夜叹道。
他既失落空欢喜一场,又庆幸不用杀死他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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