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敖夜不顾多年来的修养,出言骂了人。说不清是因为被佘宴白污蔑为登徒子,还是他做了个不该做的假设。
你不是修无情道的吗?佘宴白被敖夜过于愤慨的样子惊住,愣愣道,有你这样修无情道的吗?我还是头一次见无情道修者居然有道侣,你这不是骗婚么,人渣!
我夫人已经仙逝了。敖夜过于平静的语气与刚刚坚称自己与夫人感情极好的样子判若两人。
哦,原来你是个鳏夫啊佘宴白心中忽然产生了一个恐怖的猜疑,而这种事并非没有修无情道修疯了的修者做过,难不成你后来杀妻证道了?
敖夜气得浑身发抖,握着霜华剑指向热汤中的小蛇,红了眼,厉声道,我视夫人如命,你怎可有此恶毒的猜测!我原先当你本性良善,现在看来,竟是我看走了眼!罢了,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
转身欲走,不料眠眠被他俩的动静吸引了过来,见状不妙,连忙滚到敖夜脚前挡住他的去路。
眠眠,让开。敖夜冷酷道。
眠眠舍不得他这么快就离开,往上一跳,落到了敖夜的肩膀上,然后轻轻地蹭着他的侧脸。
一下又一下,眠眠的不舍之情穿过蛋壳,传达到敖夜心间,硬是磨得他软了心肠、柔了神情。
佘宴白在水中游了几圈,越游心越虚,最后奈不住爬上岸坐着,上身化作人,下身则仍保持着蛇尾的状态,在水里摆来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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