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揪住敖夜的衣摆,低了头,声若蚊蝇,刚刚是我不对,不该胡乱揣测你
敖夜不是小气的人,又从始至终拿佘宴白伪装后的身份当小辈看待,听到他开口认错了,这心里头的气便渐渐消散了,扭头欲再说教两句,好让佘宴白长长记性,不想竟看到佘宴白寸缕未着的身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小妖太不知羞!敖夜背对着佘宴白,拼了命地想令自己遗忘刚刚看到的东西。但有些东西越是想忘记,偏偏就越是忘不掉,甚至那一幕遍布他整个识海,令人不断加深印象。
佘宴白僵住,泡这热汤泡得太舒服,他竟忘记了这儿不是在妖皇宫也不是在他玉镯内的方寸天地内。
少见过怪,都是男人,看个上身怎么了?佘宴白嘴硬道,莫非你心虚了?你可是有过夫人的男人,难不成你实则男女通吃?
说是这么说,佘宴白却是手一挥,身上覆了件青衣,忙不迭从热汤中出来,抢过敖夜肩上的眠眠和腰间的褡裢。
我夫人乃是男子!敖夜淡淡道,无论男女,我皆应避嫌。
佘宴白手握成拳抵在唇间低咳了一声,努力忍住满腔笑意,咳,原来是这样啊,很少见你这么恪守夫道的男人了,真是失敬失敬,啊不对,是佩服佩服。
敖夜却不再理他了,拎着剑把此处宝地里未被眠眠吃掉的灵植和矿石都收集到一个储物袋里,然后沉着脸丢给佘宴白,自己丝毫不留。
不仅如此,接下来直至秘境关闭,他们出了秘境,敖夜都不曾开口和佘宴白说过一个字,活像个锯嘴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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