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妹妹出宫了,他心里高兴便多说了几句,“我瞧着陛下眼底乌青,像是被气出了精神错乱——才刚怎么冒出了两位舅子这样的话。”

        因还没出仙鹤门,容夫人这便一巴掌,扇在了自家长子的脑袋上,咬牙切齿,“我看你是作了大病了,敢这么编排陛下,滚滚滚,离咱们远点,免得溅一身血。”

        黎立观虽才十七岁的年纪,却是比黎立庵沉稳许多,他环视了左右,见并无什么人在侧,才低声道:“那一句舅子实在清晰,糖墩儿莫不是真要做皇后了?”

        他担忧地看了自家妹妹一眼,“儿子实在难以想象,半夜偷吃糖馓子洒一床的人,能母仪天下?”

        容夫人又是一巴掌把次子打了个懵圈,刚想再来一巴掌,便听身后有清朗之音响起,规规矩矩地唤了一声容夫人安好。

        母子三人回身,正见那亲军卫统领辜连星,清清落落地站在天光下,端的是英挺清俊的好样貌。

        星落一阵惊喜,一阵歉疚,唤了一声辜家哥哥,容夫人因着上回他帮忙找糖墩儿的事,一直感念在心,这回见了,便慈笑地应了一声。

        辜连星向着黎家两兄弟颔首,浅笑致歉:“……原说好了要来送糖墩儿,却因公务耽搁了,实在抱歉。”

        容夫人不知还有这样的约定,只是一笑,“你在宫中当差,自然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怎好耽搁你的公务。”

        辜连星便陪着母子三人慢慢向外走,出了仙鹤门,目送了糖墩儿上车轿,在车窗下温声交待她。

        “端午那日,舍妹在朝雨楼设宴观赛龙舟,你若想瞧个欢喜,我叫她下请帖与你——那一日我也会下场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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