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落远离俗世的这些热闹已久,心里又藏着对辜连星的愧疚,这便小小声地应下来。
“……爹爹妈妈应当会同意。届时哥哥赛完了龙舟,我也有话想同你说。”
小小的姑娘眉眼低垂,有些黯然的样子,辜连星怔忡,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黯然起来,便轻轻嗯了一声。
约定好了,车轿便起了,辜连星心里有说不出的怅惘,目送着国公府的车轿慢慢儿地驶离了。
这一厢糖墩儿离了宫,皇帝这一日过的却十分劳累,军机、朝政、各地络绎送来的有关赋税的折子,不停来军机处奏报的臣工,将皇帝的时间塞得满满。
忙碌一直持续到了夜半,皇帝更了衣,在那窗下站定,看那稀蓝天幕上,悬着一轮孤月,忽然觉得心里有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到了第二日,皇帝视了朝回了西配殿处理政务,便听有内监唱道礼部尚书石岚清有奏。
皇帝听到他的名字,精神一振。
这老小子,回回奏禀都是催他大婚、催他选秀、催他早立国本,他从前烦他烦得要死,不知为何今日竟有些期待。
石岚清躬身进来了,有些头皮发麻——他这些年因着催婚,在皇帝眼里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上个月人人涨了俸禄,就他还是老样子,故而他近来便不想再做那个恶人,今次来,也不过是为着过些时日泰山封禅一事,来讨要陛下的主意。
他给陛下行了礼之后,站在下头向上觑了一眼,不料正好同陛下的视线对了个正着,石岚清的心腔子都在颤抖,刚想开口把来意说出来,以消除陛下对自己的误会,岂料陛下却清咳一声,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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