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变得稀薄,黑白分明的眼透着水光。

        你到底怎么了?

        四目相对,泪珠滴在有力的手背上,似是带着灼人的温度,奚扬像被烫伤一样松开。

        她哭了。

        这个认知让他无措。

        脚伤血肉模糊的时候没有,失意落榜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过除夕的时候没有,被隔离审问的时候没有,和他当面对质的时候没有。

        却被这样的他自己,弄哭了。

        他第一次看到,他奚扬造成的。

        “出去。”几乎是落荒而逃,房门落锁后,静谧的室内,她听见克制的少年于喘息间咬牙:“.”

        情绪的极度气馁带来的影响是极度负面的,稍一松懈就万劫不复,失去控制几乎只需要关门的一声:咔。

        门的那边,天崩地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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