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栀站在客厅看着手里的房卡,这是她在一个刺青店拿到的。

        店主很少话,眼神看上去也不算友好,基本是带的两个徒弟在接待,好在纹身师手艺已经足够好,也没人计较这些。

        友人正和她纠结要纹的图案,老是怪异地盯着她看的店主终于开口:“?”

        “Yes?”晚栀迟疑地看着她,很少能有人将这两个名字联系在一起。

        这下倒是店主迟疑了,老妇人戴上眼镜拿着一张照片对照:“……”翠绿的眼珠迟疑地睁着,只含糊告诉她有东西落下了。

        不过,时间提早了。

        她拿到一个信封,打开看到一张房卡。

        仿佛看到一条铺好的路,请君入瓮。

        她背负着来自原生家庭的罪恶,少年时她努力地从沼泽里挣脱不受吞噬,代旁观别人挥洒青春,孤独地忙着跟自己相处。

        有人拉了她一把,撕开厚厚的茧,让淤血散尽,但她上岸之后因为那未退却的懦弱和拧巴,以及那可笑的自尊,狠毒地将人推开。

        现在那人还想着法子引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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