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
好涨。
直接插进来了……
猝然被粗屌撑开的淫穴饱胀到近乎要裂开似的,淫肉不知廉耻地缠上肉屌,穴腔深处紧紧吸吮着,像极了熟练揽客的娼妓,引着客人进入温柔乡深处。
跪趴在床铺上的雌畜美丽又骚浪,用着娇小的身子雌伏在发情的骏马身下,雌穴不可思议地敞开,容纳进粗壮异常的性器,腰腹浮现长条形状的凸起,是被撑开的甬道,也是贯穿甬道蜜腔的肉屌。
马屌顶到最深处,内脏被挤压,腹腔被填满。白榆被肏的呼吸困难,张唇吐舌,不住呻吟喘息。
淫心紧贴着龟头,宫口附近的嫩肉爽到发颤,哆哆嗦嗦地紧紧贴着龟头,像是无数张小嘴,轮番上阵吸吮舔弄热烫的硬物。
“哈啊、好深……呜呃……好粗呜……呃啊啊!!”
马屌进进出出地捣弄蜜穴淫壶,穴腔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快感化作淫液肆意泛滥,白榆浑身都麻了,止不住地颤抖痉挛,阴茎贴着床单射出精液,肥嫩圆润的臀肉发抖,大股淫液顺着翘起的肉蒂往下淌。
他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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